【编者按】
3月26日,赤峰市干部大讲堂举办“文旅体农商融合发展培训班”,孙小荣受邀以[“情绪消费”与“体验经济”——中国文旅产业的价值重构与运营逻辑]为主题做开班授课,通过“主课堂+分课堂”视频直播联动,共计500余人参加此次培训;3月27日下午,孙小荣受邀在北京交通大学文旅研究生班以同主题做分享。本文根据授课内容,编辑整理而成,未完待续。
但我们今天要追问的是:为什么偏偏在当下这个时代,人的情绪化需求,会从一种内在的、私人的感受,变成一个全民热议的商业热词?为什么“情绪消费”会从学术殿堂走进街头巷尾,从市场自发的呼声,变成政府明确鼓励的优质消费力?
答案,就藏在我们身边的一个个普通故事里。今天,我不想讲复杂的理论,不想列枯燥的数据,就给大家讲三个真实的故事。
这三个故事,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,没有波澜壮阔的史诗,却藏着当下中国人最普遍、最纯真的“情绪释放”需求;而正是这种被压抑已久、迫切需要释放的情绪,推动了“情绪消费”与“体验经济”的崛起,引发了整个社会消费逻辑的重构。

今天我们分享的话题,是当下文旅产业乃至整个消费市场最热门的两个词——“情绪消费”和“体验经济”。
可能有人会认为,这两个词是近几年才冒出来的新词,是资本炒作的概念,是年轻人的一时兴起。但在我看来,“情绪”和“体验”从来都不是新鲜事,它们是刻在我们骨子里的本能,是人生而为人的基本属性。
人是情绪化的动物,所以我们中国人最讲“人情”。人情是什么?就是情绪的共鸣与交换,是你懂我的欢喜,我知你的委屈,是柴米油盐里的情绪流动,是悲欢离合中的情感联结。
人也是体验型的物种,所以我们天生就有“感知”。感知阳光的温暖,感知雨水的清凉,感知山川的壮阔,感知烟火的温情,这些都是最朴素的体验,构成了我们对世界、对生活的基本认知。
但有意思的是,人类社会从诞生之日起,就存在一种内在的情绪张力:一方面,我们强调要尊重自己的感受,要活出自我,要释放内心的情绪;另一方面,我们又被社会规则、道德规范、身份角色所束缚,要求克制情绪、隐忍包容、顾全大局。
这种“既要又要”的矛盾,构成了个体与社会之间永恒的拉扯。就像雅克·卢梭在《社会契约论》里写的那句名言:“人生而自由,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。”
“人情感知”是我们生而为人的基本坐标,没有情绪的人,与冰冷的机器无异;而“情绪管理”,则是我们安身立命、为人处世的基本技巧,不懂克制的情绪,只会成为伤害自己、困扰他人的洪水猛兽。这种拉扯,不是今天才有,而是贯穿了人类文明的始终。

但我们今天要追问的是:为什么偏偏在当下这个时代,人的情绪化需求,会从一种内在的、私人的感受,变成一个全民热议的商业热词?为什么“情绪消费”会从学术殿堂走进街头巷尾,从市场自发的呼声,变成政府明确鼓励的优质消费力?
答案,就藏在我们身边的一个个普通故事里。今天,我不想讲复杂的理论,不想列枯燥的数据,就给大家讲三个真实的故事。
这三个故事,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,没有波澜壮阔的史诗,却藏着当下中国人最普遍、最纯真的“情绪释放”需求;而正是这种被压抑已久、迫切需要释放的情绪,推动了“情绪消费”与“体验经济”的崛起,引发了整个社会消费逻辑的重构。

1//三个故事
藏在日常里的情绪突围
故事一:“世界那么大,我想去看看”
2015年,郑州一位名叫顾少强的中学老师,写下了一封被称为“史上最具情怀的辞职信”,全文只有10个字:“世界那么大,我想去看看。”
这封辞职信,没有华丽的辞藻,没有宏大的志向,甚至没有明确的目的地,却在一夜之间刷爆了网络,引发了亿万中国人的共鸣。
有人说,这是一场冲动的冒险,是不负责任的逃离;有人说,这是文艺青年的矫情,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幻想。但只有真正读懂这封信背后情绪的人,才能明白它为什么能击中那么多人的内心。
顾少强当时已经在教师岗位上工作了11年,有着稳定的收入、体面的工作,过着大多数人眼中“安稳顺遂”的生活。但这份安稳,背后是日复一日的重复,是被教案、课堂、学生填满的每一天,是被家庭、责任、世俗期待束缚的自我。
她的辞职信,从来不是对工作的否定,不是对生活的抱怨,而是一次温柔的“情绪突围”——她想挣脱那些无形的枷锁,去寻找那个被忽略、被压抑的自己。
如今,十年过去了,顾少强辗转敦煌、乌镇、重庆等地,恋爱、结婚、生育、开客栈,拒绝商业资助与流量裹挟,过自己想要的生活;后来还成为一名青少年心理咨询师,用自己的经历,帮助更多被情绪困扰的人。
她说:“走出去的时候,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井底之蛙,但背着一口井,也要去看看世界。” 这句话,道尽了无数人的心声——我们或许无法像顾少强那样,果断地放下一切去远方,但我们都有一颗渴望自由、渴望挣脱束缚的心。
顾少强的故事,不是个例。
2024年上映的高分电影《出走的决心》,讲述了一位普通家庭妇女李红长期身陷家庭矛盾,愤而离家找寻人生意义的故事。
李红的前半生,都在“等待”中度过——等弟弟长大,等女儿长大,等外孙长大,仿佛她的人生,从来都不是为自己而活,而是为了身边的每一个人。她被困在柴米油盐的琐碎里,被困在无爱无性无交流的婚姻里,被困在“贤妻良母”的标签里,久而久之,她忘记了自己喜欢什么,忘记了自己想要什么,甚至忘记了“自我”的存在。
这部电影的原型,是“50岁阿姨自驾游”博主苏敏。
56岁那年,忍受了三十多年无爱、无性婚姻的家庭妇女苏敏,做出了一个震惊所有人的决定——开着一辆POLO,独自踏上自驾游的旅途。这一路,她走了20多万公里,走过了大半个中国,从最初的“摆脱困境”,到后来的“享受自由”。她在云南的滇池湖畔享受独处的时光,在西双版纳感受浓郁的民族风情,和粉丝们一起烧烤、畅聊人生,甚至学会了独自换轮胎、找营地,活成了自己最喜欢的样子。
苏敏的故事,比顾少强的辞职信更具冲击力,因为她代表的,是更广泛的一个群体——那些在家庭、在工作、在生活中,默默付出、压抑自我的普通人。她的“出走”,不是逃离,而是一种清醒的自我救赎;她想要的,不是多么华丽的生活,而是一份“只做自己”的自由,一种释放压抑情绪的出口。
顾少强和苏敏的故事,背后藏着的,是当下中国人最普遍的情绪痛点——“束缚”。这种束缚,可能是工作的内卷、生活的琐碎,可能是家庭的责任、世俗的期待,可能是自我的怀疑、成长的迷茫。
我们每个人,都像被关在一个无形的笼子里,一边渴望挣脱,一边又害怕未知;一边压抑着内心的渴望,一边又在日复一日的重复中消耗着自己。而“世界那么大,我想去看看”这句话,“只想做回自己”这个心愿,就成了无数人情绪释放的“嘴替”,成了他们对抗束缚、找寻自我的精神寄托。
就像有人说的:“如果有一天我的生活成了一地鸡毛,我能把这些鸡毛全捡起来,把它扎成一个鸡毛掸子,弹掉我身上所有的灰尘,继续往前走。” 这句话,是顾少强的心声,是苏敏的心声,更是无数在生活中挣扎、却依然努力前行的中国人的心声——
我们渴望的,从来不是逃避生活,而是在束缚中,找到一份情绪释放的出口,找到一份继续前行的力量。

故事二:“找个女朋友,还是养条狗?”
上世纪90年代,摇滚歌手何勇在《姑娘,漂亮》里嘶吼着唱出一个尖锐的问题:“找个女朋友,还是养条狗?”这在当时,或许更多被看作一个愤世嫉俗的文艺青年,对当时社会现状的一句随性质疑,是对人际关系疏离的一种无奈调侃。
没人会想到,30年后的今天,这句看似戏谑的歌词,竟然成了很多年轻人不得不面对的现实选择。为什么会这样?
因为当下的社会,孤独已经成为一种普遍的情绪困境。我们生活在一个前所未有的“疏离时代”,手机不离手,社交软件刷不停,看似拥有无数的“好友”,却找不到一个可以真正倾诉的人;我们每天穿梭在人潮拥挤的城市,身边充斥着喧嚣与热闹,内心却依然空荡荡的,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,无法用言语形容。
这种孤独,不是“形单影只”的物理孤独,而是“无人懂我”的精神孤独;不是“孤身一人”的处境孤独,而是“情感无依”的心灵孤独。
于是,我们看到了一个奇怪又合理的现象——
宠物经济异军突起,成为当下消费市场最具活力的增长点之一。根据相关数据显示,2025年中国宠物市场规模突破5000亿元。越来越多的年轻人,选择养一只猫、一条狗,甚至一只仓鼠、一只鹦鹉,来陪伴自己的生活。他们给宠物起可爱的名字,给它们买精致的粮食和玩具,带它们去体检、去美容,甚至把它们当作自己的“孩子”“家人”。
有人说,养宠物是“花钱买陪伴”,是一种“非理性消费”。但在我看来,宠物带给人们的,从来不是简单的“陪伴”,而是一种纯粹的情绪慰藉。
宠物不会评判你,不会指责你,不会要求你变得优秀,它们只会无条件地接纳你、信任你、依赖你。当你疲惫不堪地回到家,它们会摇着尾巴扑向你;当你心情低落、情绪崩溃时,它们会安静地依偎在你身边,用毛茸茸的脑袋蹭蹭你;当你开心快乐时,它们会陪着你一起欢呼、一起跳跃。
这种纯粹的情感联结,是很多人际关系无法给予的,也是当下年轻人最渴望的情绪滋养。
除了宠物经济的崛起,我们还能从很多细节中看到这种“陪伴需求”的爆发。比如,“搭子文化”盛行,饭搭子、酒搭子、健身搭子、旅游搭子,甚至是“自习搭子”,年轻人通过寻找“搭子”,来缓解孤独,获得陪伴;比如,“情绪陪伴”类服务走红,线上陪聊、情感咨询、声音陪伴等服务,成为很多年轻人释放情绪、缓解孤独的选择;再比如,很多人在社交平台上分享自己的生活,不是为了炫耀,而是为了寻找共鸣,寻找一个“懂自己”的人,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评论、一个点赞,也能带来一丝温暖和慰藉。
更值得我们关注的是,“情绪价值”已经成为人际关系中最重要的衡量标准之一。近年来,“不能提供情绪价值”已经成为年轻人分手、离婚的主要理由之一,而冷暴力、共情不足、无效沟通等情绪相关的因素,在分手、离婚原因中占比高达30%–40%。
这意味着,当下的年轻人,不再仅仅追求物质上的满足,更追求情感上的共鸣和情绪上的滋养。他们希望自己的伴侣、朋友,能够理解自己的情绪、接纳自己的情绪、回应自己的情绪,能够在自己需要的时候,给予一句安慰、一个拥抱、一份支持。
何勇30年前的一句调侃,如今变成了年轻人的现实困境,这背后,是社会结构变革带来的情绪变化。
随着城市化进程的加快,越来越多的人离开家乡,来到陌生的城市打拼,传统的人际关系网络被打破,亲情、友情的联结变得越来越薄弱;随着生活节奏的加快,人们的工作压力、生活压力越来越大,每天被工作、学习、生活填满,没有时间、没有精力去经营人际关系;随着个体意识的觉醒,年轻人越来越注重自我感受,不再愿意为了迎合他人而委屈自己,也不再愿意勉强维持一段没有情绪共鸣的关系。
于是,孤独成为了当下年轻人的“常态情绪”,而“陪伴”,则成为了他们最迫切的情绪需求。这种需求,推动了宠物经济、搭子文化、情绪服务等相关产业的崛起,也让“情绪消费”有了更广泛的市场基础。
我们花钱养宠物,不是为了炫耀,而是为了获得一份纯粹的陪伴;我们花钱找搭子,不是为了热闹,而是为了缓解一份深入骨髓的孤独;我们花钱购买情绪服务,不是为了浪费,而是为了获得一份情绪上的慰藉和滋养。
这种“为情绪买单”的消费行为,本质上,就是一种情绪释放的方式——我们用消费,来填补内心的空缺,来缓解孤独的情绪,来获得继续前行的力量。

故事三:徒步“玄奘之路”
如果说,顾少强和苏敏的故事,是用自由对抗束缚,宠物经济的崛起,是用陪伴对抗孤独,那么第三个故事,就是用挑战对抗平庸。这个故事,关于一条徒步路线——玄奘之路,一条被称为“国内最火爆、客单价最高、花钱受罪”的户外徒步路线。
“玄奘之路”徒步线路,全长约108公里,穿越戈壁、沙漠、峡谷,沿途干旱少水、风沙漫天,白天烈日暴晒,夜晚寒风刺骨,条件极其艰苦。很多人都说,走玄奘之路,就是“花钱找罪受”——花着高昂的费用,吃着简单的饭菜,住着简陋的帐篷,每天要走几十公里的路,脚上磨起水泡,身上沾满灰尘,甚至还要面对极端天气的考验。但就是这样一条“受罪”的路线,每年都吸引着成千上万的人前往,其中不乏企业家、白领、年轻人,甚至还有一些老年人。
为什么会有人愿意“花钱受罪”?答案很简单:为了挑战自我,为了摆脱平庸,为了释放内心的情绪。
当下的很多人,过着“两点一线”的生活,每天重复着同样的工作、同样的生活,没有波澜,没有惊喜,没有挑战,就像一潭死水,慢慢失去了生活的激情和动力。这种“平庸的生活”,让人感到迷茫、感到焦虑、感到压抑——我们不甘于平庸,却又无力改变;我们渴望突破,却又害怕困难;我们想活出不一样的自己,却又被现实牢牢束缚。而玄奘之路,就给了人们一个突破自我、对抗平庸的机会。
在这条路上,没有工作的内卷,没有生活的琐碎,没有世俗的期待,只有脚下的路,只有心中的目标,只有自己与自己的对话。当你顶着烈日,一步一步地走在戈壁滩上,当你疲惫不堪,想要放弃的时候,当你面对风沙,依然选择前行的时候,你会发现,自己的能量,远比想象中更强大。就像那句广告语说的:“你的能量超乎你想象。”
在玄奘之路上,徒步者会剥离一切日常工作、生活的身份,只是一个普通的徒步者,可以放下所有的身份、所有的责任、所有的压力,只专注于脚下的路,只关注自己的感受。当徒步者走完这条路,站在终点的时候,会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释然——那些工作中的焦虑、生活中的烦恼、内心的压抑,都在一步一步的行走中,被释放、被治愈。
还有很多年轻人,选择走玄奘之路,是为了对抗“躺平”“摆烂”的情绪。当下的年轻人,面临着巨大的工作压力、生活压力,很多人感到迷茫、感到无助,于是选择“躺平”,选择逃避现实。
但他们内心深处,依然渴望突破自我,依然渴望证明自己。而玄奘之路,就是一个很好的载体——通过完成一次艰难的徒步挑战,他们可以证明自己的能力,可以找回生活的激情,可以摆脱“平庸”的标签,也可以释放内心的压抑和焦虑。
其实,不仅仅是玄奘之路,近年来,户外徒步、登山、露营等户外体验类活动,都受到了越来越多人的追捧。
户外体验成为体验经济中最具活力的细分领域之一。人们愿意花钱去户外撒野,愿意花钱去挑战自我,愿意花钱去体验“受罪”的快乐,本质上,都是为了释放内心的情绪,都是为了对抗平庸的生活,都是为了找回那个充满激情、充满力量的自己。
这三个故事,看似毫无关联——一个是挣脱束缚的“出走”,一个是寻找陪伴的“救赎”,一个是挑战自我的“突破”。但它们背后,都藏着同一个现象——当下中国人最普遍、最纯真的“情绪释放”需求。
顾少强和苏敏,用自由对抗束缚,释放的是被压抑的自我;宠物经济的崛起,用陪伴对抗孤独,释放的是内心的空缺;玄奘之路的徒步者,用挑战对抗平庸,释放的是内心的焦虑和迷茫。
这三种情绪诉求,三种人生痛点,其实是当下无数中国人的真实写照——我们都在渴望,通过一种方式,释放内心的情绪,找回自我,活出不一样的人生。

2//一场变革
社会结构重构催生消费逻辑升级
三个“出走”的故事,三种情绪诉求,背后折射的,是一场深刻的社会结构变革。而这场社会结构的变革,直接导致了市场结构的响应变化,最终推动了“情绪消费”与“体验经济”的崛起,让“情绪释放”从一种私人的、内在的感受,变成了一种全民的、外在的消费行为,从学术话语、市场呼声,变成了政府明确鼓励的优质消费力。
我们先来看一组数据,感受一下“情绪消费”与“体验经济”的爆发式增长——
根据《2026情绪经济消费趋势深度分析报告》显示,2026年中国情绪经济市场规模预计达2.72万亿元,同比增长18.6%;2029年市场规模将突破4.5万亿元,年复合增长率维持在19.2%的高位水平。而《中国体验经济发展报告(2025)》显示,截至2025年11月末,中国体验经济市场规模达18.4万亿元,同比增长22.6%,增速远超传统消费领域。
更值得我们关注的是,政府层面也开始明确鼓励“情绪消费”与“体验经济”的发展。国务院办公厅于2026年1月25日印发(国办发〔2026〕2号)的《加快培育服务消费新增长点工作方案》中,在“培育潜力领域发展动能”部分明确提出,要培育“情绪式、体验式服务”。
而在3月7日,十四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民生主题记者会上,文化和旅游部部长孙业礼也明确指出:旅游不再只是逛名胜、看风景,人们更愿意走进生活、体验文化,为演出买单、为潮玩排队、为打卡奔赴一座城。那些重体验、能共情的新产品,更受市场追捧,“体验经济”正在世界范围内流行。
为什么“情绪消费”与“体验经济”会得到市场的追捧和政府的鼓励?原因在于社会结构发生了深刻的变革,而这种变革,直接改变了人们的消费需求和消费逻辑。我们可以从五个“后时代”的社会特征,来理解这场变革——

第一个是后工业化时代:从“生产主导”转向“消费主导”。在工业化时代,社会的发展重心是“生产”,我们的目标是解决“有没有”的问题,消费主要关注“功能价值”——我们买东西,主要是为了满足基本的生活需求,比如买衣服是为了保暖,买食物是为了饱腹,买家电是为了方便生活。而在后工业化时代,社会的主导已经转向“消费”,我们已经解决了“有没有”的问题,开始追求“好不好”的问题,消费的诉求也从“功能价值”转向了“情绪价值”——我们买东西,不再仅仅是为了满足基本需求,更重要的是为了满足情绪需求,为了获得快乐、慰藉、共鸣、成就感。
第二个是后城市化时代:从“生产中心”转向“消费中心”。在城市化的初期和中期,城市的主要功能是“生产”,是工业基地、制造业中心,人们来到城市,是为了工作、为了谋生。而在后城市化时代,城市的主要功能已经转向“消费”,城市成为了人们体验生活、释放情绪的场所,是文化中心、娱乐中心、体验中心。
人们来到城市,不再仅仅是为了工作,更是为了体验不同的生活方式,为了寻找情绪释放的出口,为了获得精神上的满足。比如,很多人会为了一场演出、一个展览、一家网红店,奔赴一座城市,这种“为体验而出发”的消费行为,正是后城市化时代的典型特征。
第三个是后消费时代:从“功能价值”转向“情绪价值”。正如我们刚才所说,传统的消费主要注重是“功能”,是“有用”;而后消费时代的消费,主要注重是“情绪”,是“好用”“好玩”“有共鸣”。
比如,同样是买一杯奶茶,我们不再仅仅关注它的味道好不好,更关注它的包装好不好看、能不能打卡、能不能带来快乐;同样是旅游,我们不再仅仅关注景点好不好看、门票贵不贵,更关注旅游的体验感、能不能获得情绪上的放松和满足;同样是买衣服,我们不再仅仅关注面料好不好、版型合不合身,更关注衣服能不能体现自己的个性、能不能带来自信和愉悦。这种“为情绪买单”的消费逻辑,正是后消费时代的显著特征。
第四个是后资本主义时代:从“工业资本”转向“情感资本”。在传统的资本主义时代,资本的基座是“工业资本”,是通过生产、加工、销售商品,来获取利润;而后资本主义时代,资本的基座已经转向“情感资本”,是通过挖掘、加工、满足人们的情感需求,来获取利润。
比如,宠物经济的崛起,本质上是资本对“陪伴需求”的挖掘;文旅产业的升级,本质上是资本对“情绪释放需求”的挖掘;网红经济的火爆,本质上是资本对“共鸣需求”的挖掘。在这个时代,情感不仅是个人的体验,更是一种可量化、可管理、可变现的社会资本,而“情绪消费”与“体验经济”,正是情感资本变现的重要载体。
第五个是后增长繁荣时代:从“GDP指数”转向“幸福指数”。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,我们追求的是经济的高速增长,是GDP的提升,认为只要经济发展了,人们的生活就会幸福。但随着社会的发展,人们越来越意识到,幸福不仅仅是物质上的富足,更重要的是精神上的满足,是情绪上的愉悦。
于是,社会的发展目标,开始从“GDP指数”转向“幸福指数”,而“情绪消费”与“体验经济”,正是提升人们幸福指数的重要方式。通过消费,人们可以释放情绪、缓解压力、获得快乐,从而提升自己的幸福感和获得感,这也是政府鼓励“情绪式、体验式服务”的原因之一。
这五个“后时代”的社会特征,共同构成了当下社会的基本面貌,也催生了消费逻辑的深刻变革。
传统的商业逻辑是“生产什么,就卖什么”,是“我有什么,你买什么”;而当下的商业逻辑,已经变成了“你需要什么,我就生产什么”,是“找到你的痛点,就找到你的需求;找到你的需求,就找到我的卖点”。
而当下人们最大的痛点,就是情绪的压抑、孤独的困扰、平庸的迷茫,最大的需求,就是情绪释放、情感陪伴、自我突破。于是,“情绪消费”与“体验经济”应运而生,并迅速崛起,成为当下消费市场的新风口、新增长点。

我们可以看看当下年轻人的生活态度和消费行为,就能更直观地理解这种变革。
“首先你要快乐,其次都是其次”,这句话成为很多年轻人的人生信条,也反映了他们的消费逻辑——快乐至上,情绪优先;“青春没有售价,世界就在脚下”,年轻人愿意花掉一个月的工资,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,不为别的,只为释放情绪、体验生活;“在上学、上班和上进之间,年轻人选择了上香”,年轻人去寺庙上香,不是迷信,而是一种情绪的释放,是对生活的期许,是在高压的生活中,寻找一份心灵的慰藉;“快乐是免费的,特别快乐,就需要花点钱”,这句话道尽了情绪消费的本质——我们愿意为快乐买单,为情绪买单;“生活无解,户外撒野”,年轻人走进户外,是为了摆脱生活的琐碎,释放内心的焦虑,在自然中找回自我。
这些流行的网络热词,这些年轻人的消费行为,背后都是情绪需求的驱动,都是情绪释放的体现。而这种情绪需求,不仅存在于年轻人身上,也存在于各个年龄段的人群中——
中年人通过喝茶、钓鱼、旅行,释放工作和家庭的压力;老年人通过广场舞、下棋、养宠物,缓解孤独,获得快乐;甚至是孩子,也会通过玩具、游戏,释放学习的压力,获得愉悦。
可以说,情绪需求,已经成为当下全民的共同需求;情绪消费,已经成为当下全民的共同选择。
而文旅产业,作为“情绪消费”与“体验经济”的主要载体和通路,更是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。旅游不再是简单的“逛名胜、看风景”,而是变成了一种“情绪体验”——人们通过旅游,摆脱束缚、缓解孤独、挑战自我,释放内心的情绪,获得精神上的满足。
比如,很多人去敦煌,不是为了看莫高窟的壁画,而是为了体验戈壁的辽阔,感受玄奘之路的坚韧,释放内心的压抑;很多人去乌镇,不是为了看小桥流水,而是为了体验江南的烟火气,享受慢生活的惬意,缓解工作的压力;很多人去云南,不是为了看苍山洱海,而是为了寻找自由、寻找宁静,找回那个被忽略的自己。
这种“以情绪为核心、以体验为载体”的文旅消费,正在重构文旅产业的价值逻辑——文旅产业的驱动,不再是“资源”,而是“情绪”;文旅产品的吸引力,不再是“景观”,而是“体验”;文旅运营的关键,不再是“销售”,而是“共情”。谁能抓住人们的情绪需求,谁能提供有温度、有共鸣、有体验的文旅产品,谁就能在当下的市场中脱颖而出。
我们可以看看当下年轻人的生活态度和消费行为,就能更直观地理解这种变革。
“首先你要快乐,其次都是其次”,这句话成为很多年轻人的人生信条,也反映了他们的消费逻辑——快乐至上,情绪优先;“青春没有售价,世界就在脚下”,年轻人愿意花掉一个月的工资,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,不为别的,只为释放情绪、体验生活;“在上学、上班和上进之间,年轻人选择了上香”,年轻人去寺庙上香,不是迷信,而是一种情绪的释放,是对生活的期许,是在高压的生活中,寻找一份心灵的慰藉;“快乐是免费的,特别快乐,就需要花点钱”,这句话道尽了情绪消费的本质——我们愿意为快乐买单,为情绪买单;“生活无解,户外撒野”,年轻人走进户外,是为了摆脱生活的琐碎,释放内心的焦虑,在自然中找回自我。
这些流行的网络热词,这些年轻人的消费行为,背后都是情绪需求的驱动,都是情绪释放的体现。而这种情绪需求,不仅存在于年轻人身上,也存在于各个年龄段的人群中——
中年人通过喝茶、钓鱼、旅行,释放工作和家庭的压力;老年人通过广场舞、下棋、养宠物,缓解孤独,获得快乐;甚至是孩子,也会通过玩具、游戏,释放学习的压力,获得愉悦。
可以说,情绪需求,已经成为当下全民的共同需求;情绪消费,已经成为当下全民的共同选择。
而文旅产业,作为“情绪消费”与“体验经济”的主要载体和通路,更是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。旅游不再是简单的“逛名胜、看风景”,而是变成了一种“情绪体验”——人们通过旅游,摆脱束缚、缓解孤独、挑战自我,释放内心的情绪,获得精神上的满足。
比如,很多人去敦煌,不是为了看莫高窟的壁画,而是为了体验戈壁的辽阔,感受玄奘之路的坚韧,释放内心的压抑;很多人去乌镇,不是为了看小桥流水,而是为了体验江南的烟火气,享受慢生活的惬意,缓解工作的压力;很多人去云南,不是为了看苍山洱海,而是为了寻找自由、寻找宁静,找回那个被忽略的自己。
这种“以情绪为核心、以体验为载体”的文旅消费,正在重构文旅产业的价值逻辑——文旅产业的驱动,不再是“资源”,而是“情绪”;文旅产品的吸引力,不再是“景观”,而是“体验”;文旅运营的关键,不再是“销售”,而是“共情”。谁能抓住人们的情绪需求,谁能提供有温度、有共鸣、有体验的文旅产品,谁就能在当下的市场中脱颖而出。

3//概念溯源
读懂“情绪消费”与“体验经济”的本质
我们聊了三个故事,分析了社会结构的变革,也探讨了“情绪消费”与“体验经济”的市场表现。我们不妨回到概念本身,通过梳理“情绪消费”与“体验经济”的概念溯源,来更深刻地理解它们的本质,读懂它们为什么会在当下这个时代崛起,为什么会成为文旅产业价值重构的关键逻辑。
首先,我们来看“情绪消费”相关概念的溯源,这背后,是人类对“情绪”与“消费”关系的不断认知和探索:
1983年,美国社会学家阿莉·R·霍赫希尔德在《情绪劳动》一书中,首次提出了“情绪劳动”的概念。
霍赫希尔德认为,在很多职业中,员工需要管理自己的情绪,以满足工作的需求,比如服务员需要微笑服务,教师需要耐心引导,医生需要冷静克制。这种“情绪劳动”,本质上是一种对情绪的管理和加工,而这种管理和加工,也为后来“情绪价值”“情绪消费”的提出,奠定了理论基础。霍赫希尔德的研究,让我们意识到,情绪不仅仅是一种私人的感受,更是一种可以被管理、被加工、被交换的“劳动”,这也为情绪与商业的结合,提供了理论支撑。
2001年,美国营销专家杰弗里·贝利,在霍赫希尔德“情绪劳动”的基础上,提出了“情绪价值”的概念。
他认为,情绪价值是指企业或个人,通过提供情绪上的满足、慰藉、共鸣,来为产品或服务增加附加值。比如,同样是一杯咖啡,在连锁店买只要10元,而在星巴克买要30元,其中的差价,很大一部分就是“情绪价值”——星巴克提供的舒适的环境、贴心的服务、精致的包装,能给消费者带来愉悦的情绪体验,这就是情绪价值的体现。
杰弗里·贝利的“情绪价值”概念,第一次明确了情绪与消费的直接关联,让人们意识到,情绪可以成为一种“价值”,可以被消费、被变现。
2010年,日本学者荒川和久,在《情绪消费》一书中,首次明确提出了“情绪消费”的概念。
他认为,情绪消费是指消费者为了满足自己的情绪需求,而进行的消费行为,其诉求是“情绪满足”,而不是“功能需求”。荒川和久指出,随着社会的发展,人们的消费需求已经从“物质需求”转向“情绪需求”,情绪消费已经成为消费市场的主流趋势。他的研究,系统梳理了情绪消费的特征、类型和发展趋势,让“情绪消费”成为一个独立的学术概念,也为后来的市场实践,提供了理论指导。
2024年,中国商业观察学者蔡钰,在《情绪商业》一书中,结合中国消费市场的实际情况,提出了“情绪商业”的概念。
她认为,情绪商业是指以情绪需求为根本,以共情为纽带,连接企业与消费者的商业形态,其根本逻辑是“情绪创造价值”。蔡钰的研究,更贴合当下中国的消费市场,她指出,中国的情绪消费,已经从“被动满足”转向“主动创造”,企业不再是简单地满足消费者的情绪需求,而是通过产品、服务、场景的设计,主动创造情绪价值,引发消费者的共鸣。这一概念的提出,也为中国的企业,尤其是文旅企业,提供了新的运营思路。
除了这些概念演变,2007年,以色列社会学家伊娃·伊洛思,在《冷亲密:情感资本主义的形成》一书中,提出了“情感资本主义”的概念,这一概念,为我们理解“情绪消费”的深层逻辑,提供了重要的视角。
伊娃·伊洛思认为,在资本主义的发展过程中,情感已经成为一种可被利用、可被加工、可被变现的资本,资本市场通过挖掘、加工人类的情感,使情感与消费、市场和社会互动紧密结合。在这种框架下,情感不仅是个人的体验,也成为可量化、可管理的社会资本。这也解释了,为什么“情绪消费”会在当下这个时代爆发——因为资本已经意识到,情感是一种巨大的财富,挖掘情感需求,就能获得巨大的商业价值。

接下来,我们来看“体验经济”相关概念的溯源,这背后,是人类对“体验”与“经济”关系的不断探索和实践:
1970年,美国未来学家阿尔文·托夫勒,在《未来的冲击》一书中,首次提出了“体验经济”的概念。
他认为,随着社会的发展,人类的经济形态,将从农业经济、工业经济、服务经济,逐步过渡到体验经济。阿尔文·托夫勒指出,体验经济的关键,是“以消费者为中心”,通过为消费者提供独特的、难忘的体验,来创造价值。他的这一预言,在今天已经成为现实,体验经济已经成为当下全球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,而文旅产业,正是体验经济的主要载体。
1999年,美国学者约瑟夫·派恩和詹姆斯·吉尔摩,在《体验经济》一书中,系统地阐述了体验经济的理论体系,将体验经济定义为“继农业经济、工业经济、服务经济之后的第四种经济形态”。
他们认为,体验经济的核心是“体验”,是消费者在参与过程中获得的独特感受和记忆,这种体验,是个性化的、难忘的、不可复制的。他们将体验分为四种类型:娱乐体验、教育体验、逃避体验、审美体验,而文旅产业,正是这四种体验的集合体——人们通过旅游,获得娱乐、接受教育、逃避现实、感受审美,获得独特的体验。约瑟夫·派恩和詹姆斯·吉尔摩的研究,让“体验经济”成为一个成熟的学术概念,也为全球的企业提供了新的发展思路。
2014年,小米创始人黎万强,结合小米的实践,提出了小米版的“体验经济”概念。
他认为,体验经济主要是引导“用户参与”,企业要让用户参与到产品的设计、研发、销售、服务的全过程,让用户获得“参与感”和“归属感”。小米的“粉丝经济”,本质上就是体验经济的一种实践——通过让用户参与产品的迭代、分享产品的使用体验,让用户获得独特的体验,从而增强用户的粘性和忠诚度。黎万强的实践,让体验经济从理论走向了现实,也为中国的互联网企业、文旅企业,提供了可借鉴的经验。
梳理完“情绪消费”与“体验经济”的概念溯源,我们可以发现一组逻辑关系——“情绪”与“体验”,从来都不是孤立存在的,它们之间,存在着一种互为因果、相互促进的价值闭环——情绪创造体验,体验释放情绪。
一方面,情绪是体验的驱动力。人们之所以愿意参与体验,之所以愿意为体验买单,本质上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情绪需求——为了获得快乐,所以我们去看演出、去旅游;为了获得慰藉,所以我们去养宠物、去心理咨询;为了获得成就感,所以我们去徒步、去挑战自我。情绪需求,决定了体验的方向和内容;情绪共鸣,决定了体验的质量和效果。
另一方面,体验是情绪的释放出口。人们的情绪,需要一个载体来释放,需要一个场景来表达,而体验,就是这个载体和场景。通过参与各种体验活动,人们可以释放压抑的情绪、缓解内心的焦虑、获得情感的慰藉,从而实现情绪的平衡和自我的救赎。
比如,通过徒步玄奘之路,人们可以释放内心的迷茫和焦虑,获得突破自我的成就感;通过旅游,人们可以释放工作和生活的压力,获得内心的宁静和愉悦;通过养宠物,人们可以缓解孤独,获得情感的陪伴和慰藉。
这种“情绪创造体验,体验释放情绪”的价值闭环,不仅是“情绪消费”与“体验经济”的逻辑,也是文旅产业价值重构的逻辑——
文旅产业的本质,就是为消费者提供一种“情绪体验”——通过打造有温度、有共鸣、有特色的文旅场景和产品,满足消费者的情绪需求,让消费者在体验中释放情绪、获得快乐、找回自我。

4//总结
文旅转型的方向,情绪共鸣与体验升级
我们通过三个故事,一场变革,一次概念溯源,聊透了“情绪消费”与“体验经济”的逻辑关系,也读懂了文旅产业价值重构的关键所在。
顾少强的“世界那么大,我想去看看”,苏敏的“50岁自驾游”,告诉我们,人们渴望用自由对抗束缚,用“出走”释放压抑的情绪;何勇的“找个女朋友,还是养条狗”,宠物经济的崛起,告诉我们,人们渴望用陪伴对抗孤独,用情感慰藉填补内心的空缺;玄奘之路的徒步者,户外体验的火爆,告诉我们,人们渴望用挑战对抗平庸,用自我突破找回生活的激情。这三个故事,藏着当下中国人最普遍的情绪需求,也藏着“情绪消费”与“体验经济”崛起的密码。
而这场崛起的背后,是后工业化、后城市化、后消费时代等社会结构的深刻变革——从“生产主导”到“消费主导”,从“功能价值”到“情绪价值”,从“工业资本”到“情感资本”,社会结构的变革,推动了消费逻辑的升级,也推动了文旅产业的价值重构。
从霍赫希尔德的“情绪劳动”,到杰弗里·贝利的“情绪价值”;从阿尔文·托夫勒的“体验经济”,到约瑟夫·派恩、詹姆斯·吉尔摩的“第四种经济形态”,概念的溯源,让我们明白,“情绪消费”与“体验经济”的崛起,不是偶然,而是社会发展的必然,是人类对自我感受、自我价值的不断追求。
对于文旅产业而言,未来的竞争,不再是资源的竞争,不再是景观的竞争,而是情绪的竞争,是体验的竞争。文旅企业要做的,就是抓住人们的情绪需求,打造有温度、有共鸣、有特色的文旅产品和场景,让消费者在体验中释放情绪、获得快乐、找回自我;要读懂“情绪创造体验,体验释放情绪”的价值闭环,将情绪价值融入文旅运营的每一个环节,实现文旅产业的价值重构。
可以说,当下的商业,买什么都是买情绪,卖什么都是卖体验。对于文旅产业而言,卖的不是风景,不是景点,而是一种情绪的共鸣,一种体验的愉悦,一种自我的救赎。唯有读懂情绪,做好体验,才能在当下的市场中站稳脚跟,才能实现文旅产业的高质量发展,才能真正满足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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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辑| 许琪
审核| 张慧英 王政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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